奪命女婿


唐家堡堡主唐登,武功高強,刀法聞者喪膽,但卻有人登門打他女兒主意,此人武功自然有不差,才敢公然上門向他挑戰。動手的人背景神秘,究竟他與唐登有什麼深仇大恨呢?讀者不妨細追下去,內文個中曲折,令你回味無窮。
《奪命女婿》(上)
洛陽城,第一大堡唐家堡。堡主唐登,年方四十,以一刀劈平湖北四個賊寨揚名。
他的「八卦刀」在武林鼎鼎有名,喪在刀下的惡人近百。
此刻,卻有人上門挑戰。
投帖的是一個高瘦的青年,他背著一把長劍,滿臉鬍子,穿得像個叫化,腳上的鞋蒙上厚厚的沙塵,顯是遠道而來。
「端木樑挑戰唐登,取唐氏長女用三日。敗,願輸上生命,百招為限。」
字寫得龍飛鳳舞。
「哼!姓端木的臭小子這樣無禮?」唐家堡內的護院都很氣憤︰「唐素兒小姐嬌艷如花,豈能任叫化子借用?」紛紛亮出刀劍。
青年冷傲的︰「我不想濫殺,我要的是唐登!」
「憑你這叫化子?」唐家堡的第一護院,是青城派俗家弟子任不名,他善用「梅花劍」,唐登最器重的人。
青年望也沒有望各人︰「還不快送帖給唐『岳父』?」
「豈有此理!」任不名劍一揮,便出一招「梅花六弄」,分刺青年胸前五處要害。
青年端木樑並沒有亮劍,他連閃五下,躲過這招。
任不名一招不中,又連揮出兩招,但,又給青年避開了,他面頓通紅︰「小叫化,還不亮劍?」
「我的劍太鋒利!」端木樑很自信︰「收拾你不用利劍!」
他話未說完,五指一抓,就抓住任不名的手腕!
「哈…」任不名劍向下一截,就想削端木樑的手指。
但,姓端木的這下是虛招,任不名的劍向下截,他抓過去的手就往下向上托,剛好打在任不名手肘上。
「喔!」一聲驚呼。
「噹!」的一聲,任不名長劍墜地。
他臉由青轉紫紅,五招不到,就給人赤手擊得自己跌劍,哪像是青城高手?第一護院?
「好!」一陣拍掌聲︰「身手果然一流!」
五柳長鬚的唐登從內院踱出,身後有一隨從捧著他的鋼刀。
「老夫有那裡得罪小英雄?」唐登皮笑肉不笑。
有堡丁將「頂拜帖」遞給唐登看,他的面色隨著字跡變色!
「好,拿刀來!」唐登暴喝︰「百招為限!」
他拔出精光四現、背有太極儀的鋼刀!
青年端木樑握著劍鞘︰「來吧!還不拔劍?」唐登左手一揚,手指對方。
「我的劍太鋒利!」端木樑冷笑︰「不想傷未來岳父!」
「在鞘的劍最利!」唐登暴跳如雷,刀一揮,耍出一記「兩儀四象」,將端木樑罩在刀鋒下。
「看帖應戰吧!」端木樑冷冷的道。
「好!這小子死定了!」
任不名及眾護院歡呼︰「堡主神威,殺他!殺這叫化子!」
但,端木樑卻沒有中刀,他身形奇快,一閃就閃到唐登身後,劍鞘一「篤」,就直刺唐登的背脊!
八卦刀亦不是浪得虛名,唐登右手握刀,向背後一伸,「噹」的一聲,刀背恰好擋住端木樑的一劍!
旁邊的堡丁又是連連叫好︰「堡主刀法如神!」
唐登大喝一聲,使出「乾」、「兌」、「離」三刀,直擊端木樑上中下三路。
端木樑身往後一仰,跟著凌空彈起,唐登三刀又擊了個空!【】兩人身形都很快,片刻間就交了十招。
唐登心中有些吃驚︰「這小子劍未出鞘,已可抵我十招,萬一他…」
他額上汗珠直冒,八卦刀又揮出了「巽」刀法!
這是削敵頭、肩、臂,但自己的腋下就露出空位,唐登與敵拚命時,就使出「巽」刀法!但端木樑萬分靈巧,他突然一蹲,避過刀鋒,跟著躍起,劍鞘就點向唐登腋下。
「噢!啊!」任不名知道唐登危險,他長劍就刺向端木樑背脊。
「噹!」唐登的八卦刀飛出,恰好迎著任不名的劍尖,而端木樑的劍已離鞘而出,架在唐登的頸上︰「停手,你們快叫唐小姐出來,否則唐登明年今日就是死忌!」
唐登面如死灰,動也不敢動。
而任不名亦是面色蒼白︰「你…」
「爹!」一把女聲響起,那是唐素兒,她從內院奔出。
「素兒…不要出來!」唐登大喝。
就在這時,端木樑將唐登一推,推向任不名身上。而他就凌空而起,像只老鷹似的攫向唐素兒。
「啊!」唐素兒的武功不高,端木樑熊臂一抱,就將她的纖腰抱著,跟著「呼」的一聲,直掠上屋頂。
「追,誰救得小姐,獎黃金五十兩!」唐登已顧不得慘敗,顏面無存了,他振臂大喊。
任不名等武師,紛紛躍上屋頂,有人扔飛刀,有人放袖箭。
端木樑身形奇快,臂下雖夾著數十斤的女體,但幾下起落,已將唐登及任不名兩人遠遠拋在後面。
唐登怒得雙眼通紅,他追了十多里後,拉著微微氣喘的任不名︰「這小子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,唐家堡即向九大門派發英雄帖,敦請各路高手對付這端木樑!」
任不名眼中極度憂鬱︰「堡主…小姐…她…」
唐登沉腰打出一掌,將一株小樹劈為兩截︰「素兒,希望你一死保存清白…唉…」
唐登與任不名躍高再望,端木樑已不知跑到哪處去了,遠處只有一叢密林。
「召堡丁來,我們搜山!」任不名氣得亂揮手上劍︰「素兒,任大哥該死,我…保護不了你!」
在唐登搜山當兒,端木樑卻拐了一個彎,他鑽回唐家堡的「後門」°°百卉果園。這是在堡後十多畝的山林地,他似乎很熟悉地形,挾著唐素兒就鑽進一間磨谷房。他將她拋落地上,唐素兒想叫,但又怕沒命,她驚惶的問︰「你…你想怎樣?」
「洞房!」
青年除下長劍,他蹲了下來,大手一探,就摸向唐素兒漲鼓鼓的奶子上。
「救命!」唐素兒驚叫,伸手就想護胸︰「你…你迫我行淫…我最多死!」
「哈…哈…」青年端木樑站了起來︰「養尊處優的小姐要自殺,好!」他皚了她一眼︰「還不快死?」
唐素兒粉臉一紅,她下不了手殺死自己!
端木樑突然目露凶光,他右手一拉,長劍出鞘!
「不…不要殺我!」唐素兒掩臉哭叫。
「哈…哈…」端木樑劍光一現,是將她的裙帶削得片片碎,跟著還劍入鞘,動作快得驚人!
唐素兒的羅裙敞開,露出藍色的胸兜及雪白的長褲來。他一扯,跟著將她的長裙拋到老遠。
「噢!」唐素兒急用力摟著胸兜︰「你…你真的要?」
「我一定要!」端木樑坐了下來︰「你想活著回去做大小姐,就得答應我!」
唐素兒雖怕死,但始終有羞恥感,她混身發抖,淚水奪眶而出。
端木樑滿是鬍子的嘴巳湊到她的粉臉上,他伸出舌頭,將她的淚珠,捲進口裡。
「噢…你的鬍子…」唐素兒混身抖顫︰「噢…」她不知是痕癢還是害怕。
端木樑就貼近她,他伸手一拉,她的胸兜被扯了下來。
「喔!」素兒又是驚呼,她兩隻渾圓、堅挺,又白又大的奶子彈了出來!
她的皮膚很白,連奶子上藍色的靜脈都看得很清楚。她的乳暈不很大,奶頭像顆小紅豆。
素兒雙手一按,按在自己雙乳上︰「噢…不要…請你莊重點!」她眼中露出驚惶神色。
「哈…哈…」端木樑站了起來,慢慢脫去自己的衣服。
素兒眼皮垂了下來,不敢看,但又忍不住好奇心似的,還是偷偷的看了。
端木樑上身的肌肉很結實,胸瞠十分厚,他卸去外衣,下身就只有褲子。
「喔!」
唐素兒不敢再看,她蜷曲著身子,身子不斷退縮。端木樑並沒有脫褲子,他又坐到她身邊來,一手就抬起她的右足。
唐素兒腳上是對藍色的紡花鞋,及一對白襪子。他握著她的小褪,脫去她的繡花鞋和白襪子。一隻白晰纖長的天足,腳趾上還搽上玫瑰花搗的汁液。
「喔!」唐素兒此刻是大腿揚起,她雙手掩著胸脯,再不能阻止端木樑握著自己的足踝。
他一低頭,就吻在她的腳背上,她又抖了起來。
他的舌頭從她腳背往上舐,癢癢的、暖暖的。
「不…不要…」唐素兒只覺得混身發軟,女人被男人吮腳時,特別容易動情。
端木樑的頭慢慢往上移,雖然隔著薄薄的綢褲,他的鬍子仍揩得她的小腿、大腿發麻。他的嘴吻過她的大腿,就要碰上那盡頭的桃源妙處。
「不!」唐素兒雙手一推,就想按著他的頭。
但,端木樑的頭並沒有巾落她的牡戶上,他巧妙的一穿,從她手上穿過,一頭就伏落她的乳溝上。他的鼻子、鬍子揩過她的乳房,一張嘴,就將紅豆似的奶頭含在嘴裡。
「哎…喔…」素兒差點昏了過去,她的手抓著他的背脊上︰「啊…啊…」
他的舌頭舐上她的乳暈,又吸著那粒紅豆。
她指甲雖然尖,但抓了兩下後,已使不出氣力,他的嘴、他的鬍子,令得她兩粒奶頭慢慢發硬,凸起。
他的舌頭不斷地舐,從她的奶頭、乳溝,滑落到她的小腹、肚臍上。
唐素兒已經失去「抵抗力」,她口裡亂哼、雙手垂下,大力扯著他的頭髮︰
「不要…不…要…要…」
端木樑雙手仍搓耆她的豪乳,他舐到臍下,就用牙齒咬開她的褲帶,裡面的褻褲露了出來。
「哎…啊…」素兒的屁股不自覺的扭了起來。
這麼一來,她的長褲就褪落到大腿上,端木樑的臉一伏,剛好伏正在她的牡戶上。
「呀!」唐素兒緊張下,本能的將大腿一夾,就將他的頭夾著。雖然隔著薄薄的褻褲,他的鬍子仍可透過布孔,刺在她的牝戶上。要不是有茸茸的陰毛,唐素兒嬌嫩的兩扇皮就給鬍子刮傷了。
端木樑的鼻子恰巧頂中她的陰唇,擺了擺頭,素兒又是連連抖顫。他的口水淌了些落在她褻褲上,加上她牝戶流出的淫汁,褲襠已濕了一大片。
他又用牙咬開她褻褲的褲帶。
唐素兒畢竟是大家閨秀,在這時,她突然豎指一插,就插向端木樑頭上的死穴。
這下子來得奇快,但,端木樑雖然俯頭在咬,但額上卻像長了眼睛似的,他的手一抄,就格著唐素兒的手,跟著就撞她肘上的麻穴。
「喔!」唐素兒兩手軟了下來,
而端木樑跟著回手一撕,就將她的褻褲前面的一幅撕了下來。
「嗚…」唐素兒哭了出來,她最神秘、不想人見的地方這時呈現在端木樑眼前。
他攤開手一吹,除了碎皮外,還有一小撮毛髮︰「你父親作的孽,我是來收息!」
唐素兒的手麻軟,不能再按著要害,她的牝戶是粉紅色的,陰毛不算多,加上被他一抓,兩扇紅皮、那賁起的銷魂洞,似乎微微在顫動呢!
他低下頭來,將鼻尖湊近一聞︰「果然有股幽香,你認命吧!」
唐素兒嗚咽著,他在她腰肢及屁股下墊上一大堆乾草,她的下體呈拱起狀。他解開褲子,扒開她的大腿,雙手抬著她的膝蓋,就用力一挺!
「呀…呀…啊…」唐素兒慘叫一聲,她只覺有根又熱又粗的東西直鑽了進去,一直鑽到底部!
「果然又暖又緊!」他開始一下一下的拉動起來。
「嗚…喔…哎…」唐素兒咬著唇皮,鳳眼半閉,蹙著眉,她搖著頭,似乎想要減輕那份羞辱或是痛楚。
端木樑兜著她的粉腿,一記又一記,他用的是九淺一深御女法!
「噢…噢…哎…哎…」
唐素兒捱到千餘記之後,她已經享受到妙處,端木樑放下她的腿後,她已懂擺動屁股、腰肢來配合了。
他的肉棒,有幾次刺中花蕊,她整個人顫了起來,有一份前所未有的暢快感,她這時淚水已收,只是不斷的「噢…噢…哎…哎…」哼起來。
「給我趴下來,像母狗似的!」端木樑突然拔了出來︰「快!」
唐素兒呶了呶小嘴,她轉過身,將白白圓圓的大屁股向著他。
「吱!」的一聲,端木樑又插了進去。
「雪…雪…」唐素兒雙手抓著乾草,似乎領略著個中樂趣。
端木樑一邊干,一邊用力拍她的屁股,唐素兒只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︰「唉…我要尿啦…」
她的陰精射出,熱熱的燙向他的龜頭。
「唷!」他亦叫了起來︰「丟啦…我亦丟啦!」五指一捏,捏著她一隻大奶,跟著就射出一道白流!
唐素兒僕在乾草堆上,她連褲子也懶得穿了,她只感到極大的滿足。
「你這婆娘,原來已不是處子!」端木樑望了望草堆上穢跡,他一手又撻落她的屁股上︰「講,是誰給你開苞的?」
「是任不名!」唐素兒已經沒有膽怯,她雙手把玩著眼前一根茅草︰「我爹有意將我許配給他,他有次帶我到城東藥王廟上香…就…就…」
她越說越小聲︰「我們…只